明明都是做那極樂情Ai之事,云系舟在床上的時候兇狠霸道b起他來毫不遜sE,何以與云系舟在一起,她就甘之如飴,與他在一起,她就委屈悲苦?
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她不喜歡我!
意識到這個事實后,無聲的怒吼在腦中無聲地炸開,凌淵的指尖一次又一次狠狠扎入掌心,眸光殘酷得令人膽寒。
既然如此,就莫怪他不擇手段強求了。反正自己在趙思玟心中從來也不是什么風度翩翩的正人君子,那么何不一以貫之,用自己最擅長的手段將她牢牢攥在手心?
兩年。他已容她逍遙自在了兩年,該到此為止了。
不甘又怎樣?委屈又怎樣?她已是自己的奴妻,就該學會接受命運,留在夫主身邊,取悅他、服從他,乖乖為奴,別再生出重獲自由、擺脫奴畜身份的妄想。
而且有什么好逃的呢?她不記得往事的那段日子,不也甘之如飴、乖乖聽話嗎?
從混亂的思緒中cH0U回神志,凌淵從一地刑具中隨手撿出一條長鞭,反手握在掌心,鞭柄怒氣沖沖地抵住思玟光潔柔軟的玉戶,厲聲道:“說說吧,這些年來犯了哪些錯。”
“膽大妄為,毀傷夫主身T、逃離南城、與其他男子歡好,W了身T……”思玟先是沉默一瞬,聲音越來越小,眼角滑下一滴淚,隨即閉上眼睛,狀似卑順道:“罪該萬Si,請夫主賜罰。”
凌淵手中鞭柄往前重重一頂,激得嬌軀一陣顫抖,寒聲道:“很好,犯了這么多錯,你知道自己將要受到怎樣的懲——”
話音未落,卻見被縛在刑架上的思玟忽然迎著他他野獸般可怕的目光古怪一笑。
“方才那副模樣足夠卑順服從,那副說辭你也一定很喜歡吧。”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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