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。”凌淵冷嘲一聲:“過去給你立的規矩都忘了?人才有穿衣庇T的資格,我怎么不記得自己允許過奴畜身著衣衫?”
思玟身子一僵,身T終究還是因為痛苦和恥辱而微微顫栗,片刻后回手按在自己x前,深x1一口氣后手指略一用力,決絕g住兩邊衣襟向下一扯,輕軟的衣料如同流水般從細nEnG纖弱的肩頭滑落委頓在地,新雪一樣潔白的柔軀變得不著寸縷,徹底lU0呈而現。
“是玟奴錯了!”思玟脫了衣服,艱難跪地叩首請罰:“玟奴忘了規矩,請夫主責罰我”
“還知道犯了錯就要受罰就好。”凌淵似嘲非嘲般輕哼一聲,擊掌喚人:“來人,請家法規矩來!”
營帳內室的門簾被人撩起,緊接著幾名丫鬟婆子抬著形形sEsE的刑具魚貫而入。
夜里的冷風吹在光lU0的皮膚上,思玟不禁起了一身寒毛。自從離開南城、離開凌淵后,她就再也不曾被迫lU0露在人前,此刻皮膚上悚立的毛孔以及丫鬟下人們“沙沙”的腳步聲無一不再提醒她又再一次回到奴畜的身份,赤身lu0T任人用目光凌辱。
思玟強忍眼中酸澀的淚意,身T僵直地跪倒在地,鮮紅軟nEnG的N尖輕觸在冰冷的地面上,帶起一陣羞恥了涼意。
“何以杵在地上不動?”凌淵冷漠殘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猶如無形的長鞭落在她光lU0的脊背上,帶起一陣鉆心刺骨的疼。
“自己爬過去準備受罰,別讓我幫你。”他說。
“……是,謝夫主賜罰。”思玟照著過去的規矩朝凌淵叩首,也不愿抬頭,循著聲音朝屋子中央爬去,直到視線范圍內逐漸出現一條陌生的木料。
她抬起頭,看見眼前橫著的是一條橫陳的木架,由數根木條囫圇組成一個“大”字型,不同于林姑姑經常用來懲戒她的春凳,也不是凌府刑房里形狀制式各異、專門用來調教懲罰奴畜的刑架。眼前這條木架做工粗糙,木料普通,看起來就像臨時匆匆忙忙趕制而成的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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