玟奴瞬間一怔,手指無力地叢素蘭衣袖上滑落。
是了,她只是夫主的奴妻。她的世界里注定只有夫主一人,可夫主的卻永遠不止屬于她一個人。往后漫長的一生,他可能忙于公務、可能忙于應酬,更有可能妻妾成群……慢慢的,他的身邊會出現越來越多人、事,物分走他的目光和陪伴,而身為夫主泄yu的奴妻,她只能學會習慣和接受,哪能奢求夫主日日陪伴呢。
可是……
“可是我很多天沒見夫主了。”她0U發酸的鼻尖,小聲道:“我根想念他……”
……
當夜,她又陷入了那團壓抑又可怖的夢境。夢中的她被囚于一處狹小的暗室,四周除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外,只有噼啪作響的燭火燃燒燈芯時發出的細微聲響。
過了很久,一道微弱的光漸漸從遠方亮起,隨之而來的還要衣料在地面摩擦時發出的沙沙聲。
一名身穿華服的nV子緩緩舉起手中的提燈,照見四周的場景。
暗室b仄狹小,目之所見僅有一床一桌一椅而已。簡陋的妝鏡臺前,坐著一個身著素sE衣裙的nV子,墨雪似的長發半束半散,一半垂至腰際,一半以一根素白的玉簪輕輕挽起。她背對著光的來源,面容隱于黑暗之中,看不清長相。
“姐姐。”提燈而來的華衣nV子在她身后站定,聲音里充滿了半嘲不嘲的笑意:“聽聞明日你就要嫁入凌家了,我來看看你。”
面對妝鏡的nV子一言不發,脊背挺得筆直,仔細看去卻能看見她緊繃的脊背在夜風中微微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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