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……夫主……”她受過調教的身T只要輕輕一碰,就會敏感得顫抖,哪里經受得住這般遮掩y弄,剎那間一陣sU麻的癢意直竄腦頂,被緊緊鎖住的花x吐出汩汩蜜水y汁。
“有人說我在折磨你,可你看看你的樣子,哪里像是在受折磨?”凌淵g弄著她x前r環,明明貼著她耳語,聲音卻大得足以清晰傳入云系舟耳中。
“來,好奴兒,告訴他,為夫是不是在折磨你?”
“奴是心甘情愿被夫主玩的……夫主不是在折磨奴……”思玟竭力克制話音中嬌軟的顫音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正常一些。可是被大力拉扯的疼痛和身T不受控制發SaO發浪道羞恥以及被迫在若慕之人面前露出丑態的悲苦交纏在一起,狠狠鞭笞著她的每一寸神經連帶著話音顯得格外婉轉纏綿。
“夫主……是在疼Ai奴……”
“說得不錯。”凌淵贊揚似地一點頭,終于松開她r上的金環,手指順著她光潔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,落在雙腿間房鐵片上。
“好奴兒,上穿得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是夫主親自給奴戴上的貞C——哎呀……”她紅著臉說到一半,身下猝然傳來一陣鈍痛,竟是凌淵用腳尖半輕半重地踹了一下她的下T。
“太小聲了,重新說!”
思玟含著淚,大聲重復:“是夫主親自給奴上的貞C鎖!”
“為什么要上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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