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主,玟奴的腹肚中憋了好多尿水,怕是伺候不好夫主,還請夫主垂憐,允玟奴排泄后再來伺候。”她的忍耐已至極限,挺著一顆圓滾滾的大肚,怕是連夫主的床塌都爬不上。
“我剛剛說得還不夠清楚嗎?”凌淵聲音更冷三分:“二日排泄一次,如今還不到排泄時辰。但是念在你剛入門為奴,為夫可以網開一面,破例松一松規矩。若待會受罰和破身過程中你憋住了一滴不灑,為夫便準你排泄,若是漏出一滴,取消下次排泄資格,你可愿意?”
她能有說不的權利嗎?小奴妻委委屈屈地應了一聲“是”,然后扶著鼓鼓隆隆的肚子,艱難地爬ShAnG,在夫主的注視下含羞帶怯地打開雙腿。
凌淵側了側身,目光在她是Sh噠噠的下T流連。剃刮g凈的yHu光潔無毛,被貞C帶束了一天的小紅紅通通,剛拔出鎖尿金針的花蒂略微腫脹,可憐兮兮地瑟縮在層層疊疊的花瓣后。
凌淵胯下yaNju燙得快要爆炸了,叫囂著沖天挺立,所幸他身上的城主婚服寬大而繁復,看不出異樣。
他吞了一口口水,喉結略一滾動,聲音微啞:“上午行訓禮前所犯過錯你已遭罰,如今我們便來算一算下午回門斷禮時你犯下的錯。”
“首先,公然抗拒命令不愿褪衣lU0身展示束具,令為夫顏面大失,這已是極重得過錯,按照家規應該以生有倒刺的鐵入你的賤x,以鐵刺剮蹭R0Ub1,方能解我心頭之恨。然,為夫憐你初為奴妻,未經調教,又不曾破身開bA0,不宜受此酷刑,因此令你自領二十笞罰,誰知你又沒有做到,如此重罪,你說為夫該怎樣罰你?”
什么鐵bAng入x剮蹭R0Ub1,只是聽一聽都已經駭得人頭皮發麻、魂飛魄散,若真要受了這種刑罰,她嬌nEnG的小bx怕不是會被要T0Ng成一灘爛r0U?
玟奴嚇得花容失sE,哀聲求饒:“玟奴再也不敢犯錯了!求夫主憐惜,莫要對奴施以那般酷刑!奴的賤x還要用來伺候夫主,如果剮爛了,奴要用什么來服侍夫主嗚嗚……”
凌淵失笑一聲,很快又掩了笑意,厲聲道:“犯了錯就該罰,你既未曾開bA0,鐵bAng剮x之罰暫且寄下,以后若再犯這不服管教的大錯,雙倍領罰!”
這當然極好,玟奴還來不及含著薄淚謝恩,又聽凌淵話鋒一轉道:
“但是這次也不能便宜你,否則你這小根本不長記X。雙腿分到最開,躺好不許動,領受為夫的掌罰!”
“是……”玟奴依言順從地把雙腿打得更開,擺出一個更加屈辱的姿勢,讓自己的花蒂和bx從花縫中微微露出。她的夫主就坐在她身邊,衣冠楚楚發絲不亂,而自己卻沒有半片步縷遮身,全身上下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這個男人面前,甚至還要主動張腿求罰,完全沒有絲毫尊嚴可言。玟奴心中羞恥,眸中又不由自主地蓄滿了淚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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