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知延等著她問下一句話,耳邊卻沒了聲響。對一個人產生興趣最開始的表現便是好奇,他一面又拿了一個橙子剝著,一面看向她的側臉:“不問為什么?”
蕪茵對他一點好奇都沒有,就連今天這種特殊的時候,她也不問問他會不會回家吃飯。他想到這里,手臂不輕不重地向前頂了頂。
蕪茵莫名其妙地被他向前推,還以為他是對剝皮的工作感到不滿,低眼看向他手中的橙子:“我自己剝就行。”
“沒事茵茵,你內K我都可以給你洗,”他將剝好的橙子切成四小瓣,聲音平淡如初,“剝個水果算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蕪茵不問,那g脆自己說,他抬手將電視的聲音調小。
“我和亭抒的父親在我們六歲時去世,母親有四五年的時間不在國內,我和亭抒在祖父母那里長到十歲左右,因為父親去世的事情,他們還為我和亭抒聘請了家庭心理咨詢醫生,每周接受一次心理治療,”他低頭道,“但其實我和亭抒并沒有因為父親去世產生心理問題,亭抒很喜歡那位醫生,雖然不是異X之間的感情,但后來他還是被母親辭退了。”
“我們原來和她就聚少離多,所以這件事讓她們之間的關系變得很緊張,”他抬手將毯子蓋住蕪茵露出來的腳,皺眉道,“不過說不定那位醫生真的是江湖騙子,前一陣子我去他nV兒的心理咨詢室做過一次簡單的咨詢,她全程不知所云,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他父親的影響。”
蕪茵本來一半的注意力都在小品上,聞言皺起眉,從中抓取了重點:“你去做心理咨詢了?看來亭抒說的沒錯,你生意上的壓力果然很大。”
怪不得那幾天他半夜揪她起來散步,又是洗衣服又是做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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