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是出現了什么問題,那現在算是個不錯的時機。
他為自己頭腦中有些卑劣的潛意識而感到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,可是目光落到她臉上,那絲因為習慣遵守道德而產生的愧疚感頓時蕩然無存。
蕪茵沒有說話,他便將目光移開,聲音里帶上了幾分歉意:“不好意思,蕪茵。我不是想打探你的,只是想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。”
起初她覺得陸硯懷外表有些冷肅,認識這段時間以來卻又常常被他的直言直語塞住。他的話像他這個人一樣坦蕩,好像習慣有什么就說什么,和賀知延不太一樣。
“沒什么。”蕪茵笑了笑,沒有將剩下的話說出來。
陸硯懷不再繼續追問,只是隨著她移動的腳步也停了下來。他轉身看向她,語氣像剛才一樣認真:“蕪茵,你知道我的心意。我知道你和賀知延的事情我沒什么資格cHa手,但從追求者的角度而言,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傷害。所以我希望如果你感到困難,也能想到我。”
蕪茵的動作驀然停了下來。從紀珩離開以后,她已經很久沒有再聽到有人說出類似的話。在沒有被送養之前,她常常因為鄔立梅的話感到無助。后來她有了新的母親,有了紀珩,他總是會在任何她覺得無措的時候出現。
所以那些感到痛苦和難堪的時候她都快忘了。
被鄔立梅關在房間里直到天黑的痛苦,和想要伸手抱她卻被推開的難堪,在紀珩十幾年如一日的保護中快被她忘記了。
后來她盡量不讓自己產生類似的情緒,因為紀珩已經不在了。可是上一次被董方平刁難時,她久違地又覺得有些難堪,這一次是賀知延擋在了她的身前。
樹影慢慢晃動,坐在石凳上的人身T被湖畔樹木投下的影子擋住。他掌心冰冷,目光直視著前方并肩而立的兩個人,攥緊的手掌中不斷有碎掉的煙絲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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