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幾天總是一整天都在學校,所以沒有留心過賀知延幾天沒有來。
他的聲音忽然停住,蕪茵這才放好筷子,抬頭看向他,語氣一頓:“怎么了?”
上次還每天都打電話來問他的手有沒有好一點,最近卻一點聲音都沒有了。他看了她一眼,拿起了她遞來的筷子。
蕪茵見他突然沉默著開始吃飯,有些m0不著頭腦。最近一個月,她覺得賀知延有些奇怪,不過基于兩個人的關系,她也不好多問。
奇怪在哪里——每次見面他都像偷襲一樣抱她,有好幾次她差點下意識地反擊。當時賀亭抒聽她說完以后,微信發來一條視頻,標題叫“如何痛擊我的金主”。
蕪茵想了想這樣做的后果,沒敢付諸于行動。
她借著燈光,向他靠了靠,挨著他的腿坐好。賀知延低著頭瞥了她一眼,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排骨湯。蕪茵用手指戳他,探頭過去看他,貼著他的襯衫慢慢戳他的手臂:“你怎么了?”
賀知延勺子停在嘴邊,側頭看她的神情。
“沒事,茵茵,”他移開眼,聲音淡淡的,“湯很好喝。”
她現在已經將他的脾氣m0了個差不多,他之前面對她幾乎很少有沉著臉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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