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的空間不大,兩個人剛剛好。蕪茵看著賀知延挽起的袖口,聲音一頓,還是馬上想要解釋:“我答應了亭抒請她吃飯,陸先生送她過來,我就也留下他吃飯了。”
賀知延摘下腕表,將襯衫的袖口折起,低頭洗著蕪茵切好的萵筍。聽到她的聲音,他將水槽中的開關關好,抬頭看向蕪茵的臉,語氣淡淡的:“茵茵,我還沒有吃過你做的飯。”
蕪茵覺得這句話的意思好像非常豐富,不能單純的理解。她心里像是有小蟲子在動似的,癢癢的讓她有些想抓撓。以賀知延平時紳士又禮貌的行為來分析,他應該不會介意她做一頓飯給別人,可是這句話的意思又分明是帶著一點介意的感覺。
她向烹煮著排骨的鍋中灑下幾顆話梅,想了想才側頭看向他:“因為我之前答應過亭抒,所以……這樣,我明天再單獨做一些別的菜你吃,我媽媽教過我幾道拿手菜,我還沒有做給別人吃過,我明天做給你吃。”
聽到是蕪茵還沒有做給別人吃過的菜,賀知延目光終于動了動。他示意蕪茵向后靠,將煮好的J湯關了火,低頭看向她的眼睛:“什么菜?”
“東坡r0U,松鼠桂魚,還有一些菜,就是我第一次正式做給別人吃,可能口味沒有那么好,”蕪茵看著他盛出J湯,手指碾了碾耳垂,“萬一不小心把你毒倒了……”
她這么說著,上前將鍋中的梅子排骨小心地盛了出來。J湯咕嘟咕嘟的聲音沒了,廚房瞬間安靜了許多。蕪茵將最后一塊排骨夾到盤子中,側身從冰箱內拿出白芝麻,只是手剛剛碰上去就被人按住了掌心。
賀知延一只手關進了冰箱門,彎腰低頭靠近蕪茵的身T,將白芝麻撒進了剛出鍋的排骨上。蕪茵還穿著圍裙,擔心圍裙上會有油漬蹭到他身上,輕輕向前靠了一下:“怎么了?”
“茵茵,其實那天我說起不太喜歡陸總,還有一個原因,”他聲音很淡,低頭道,似乎帶著一絲苦笑,“從小到大,亭抒更喜歡把他當成自己的哥哥,或許是我做得不夠好。”
蕪茵想起了那天賀亭抒喝醉了之后說的話,便抬頭看向他。雖然她的確感覺賀亭抒和陸硯懷很像一對兄妹,但也僅僅是感覺,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好像格外不一樣。她看著賀知延的神情,一時間有些無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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