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挪過去，隔著一塊方磚站到他身側(cè)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燈一閃一滅，董方平在禮堂中的發(fā)言蓋住了一點(diǎn)水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茵茵，那天我有些過分，向你道歉。因?yàn)榭吹侥阕淼乖陉懗帒褢牙铮液茈y不生氣，”賀知延側(cè)頭看她，“雖然有我們的約定在先，但因?yàn)閱枍梗懗帒呀畼桥_，我難免會多想。如果他誘惑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蕪茵沒想到他會開口道歉，所以原先準(zhǔn)備的話都說不上了。她聽著他說出口的兩個字，眉頭瞬間皺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陸硯懷誘惑她？

        她吭了一聲，有些遲疑：“應(yīng)該沒有這種可能。那天是問嵐不小心把酒倒成水了，我酒量特別差，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聲音止住，換了一種說法：“我對陸先生沒有任何特殊的感情，每次和他接觸都是因?yàn)閱枍梗嵌际俏覀內(nèi)齻€人同時在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燈光照到她臉上，賀知延看向她平靜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為什么五天一個電話都沒有？這句話終究沒能問出口，他應(yīng)了一聲蕪茵的話，聲音帶了些啞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亭抒有孩子，我也會把他送到你的班里，也是近水樓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賀知延好像有些奇怪，說的話越來越讓人聽不懂。她細(xì)細(xì)理解了一下，將手背到了身后，倚在墻邊。樓道里隱隱約約有學(xué)生說話的聲音，她清了清嗓子，側(cè)頭看向他的眼睛：“陸先生沒有近水樓臺，我在意的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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