蕪茵羞的想捂住耳朵。她不明白賀知延怎么平時那么溫柔禮貌,但唯獨到了情事上就不聽一點求饒。她被身下的洶涌快感弄得幾乎站不住,那y熱的巨物卻一刻也不停,順著她的花縫兒又向下,在x口輕輕地磨蹭。
“腿疼,”蕪茵沒了辦法,聲音像從齒縫間擠出來,側頭想看他的臉,“一直站著,腿好疼?!?br>
賀知延的動作終于停住。他低頭去看蕪茵的腿,她兩腿發晃,看起來馬上要站不住。再向上看,她眼角似乎Sh了,正看著他的眼睛。
剛才還抵在她腿心肆意摩擦的東西,隨著K鏈拉起的聲音收了回去。蕪茵被攔腰抱起來,昏h的燈光灑到了白sE的大床上,風鈴的聲音叮叮當當。賀知延將她放到床上,坐在床邊,低頭看向她的膝蓋。
紗布已經拆了,但那道傷口仍是暗紅的,有些猙獰。
養花要費許多心力,土壤、空氣、水分、溫度,還有JiNg心的呵護。養情人也差不多,雖然也可以和某一盆花一樣隨時換掉,但要再找到一支類似合心意的花朵卻不太容易。他托起她的小腿,讓她的腳踩到自己的西K上,仔細地觀察著她的傷口。
雖然他還沒愚蠢到認為自己的這種心情是心疼,但看到蕪茵皺起的眉,他還是抬手r0u了r0u眉心。
“茵茵,我當時說如果你的傷口有問題,要及時給我打電話,”賀知延低聲道,聲音淡淡,“你還記得嗎?”
蕪茵的傷口早就不疼了,她也是試探著這樣說看賀知延會不會停下。她聞言點了點頭,又慢慢道:“喬裕說你在出差,我知道你很忙,不想打擾你。”
賀知延拉過被子蓋上了她的小腿,低頭看著蕪茵的神情。現在開口問她為什么五天來一個電話也沒有,似乎顯得他是在妒忌。他看向她的手機,詢問的語氣依舊很淡:“茵茵,可以看一看你的手機嗎?”
蕪茵有些疑惑,但還是拿起一旁的手機。她輸過密碼后將手機遞給了他,賀知延手指在屏幕上一頓,看向通訊錄中自己的號碼。喬裕的備注是喬助理,至于他的號碼備注也是很禮貌客氣的三個字——賀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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