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了人的話自然不能放在心上,何況她今天才第一次和賀亭抒見面。蕪茵嘆了一口氣,將她伸出來的手壓下去,抬手拿起一旁的薄毯小心地蓋到她身上。
酒瓶也滾到了腳邊,褐sE的酒漬灑了一地。蕪茵起身將抹布拿來,先將地上的酒漬擦g,又轉頭進了衛生間。她左翻右找,從櫥中找出一塊還沒拆封的新毛巾,放在熱水里浸Sh再擰g。
客廳里傳來賀亭抒的哼哼聲,她拿著擰g的毛巾坐到她身側,看向賀亭抒因為酒醉而通紅的臉,有些擔心地低頭試了試她的脈搏。
她心跳很快,蕪茵不由得緊張起來。
她將擰g的毛巾輕輕擦上賀亭抒沾著一些酒漬的下巴,又慢慢地裹著毛巾擦著她的臉頰,另一只手拿起了手機。賀亭抒的狀態太危險,還是先告訴賀知延b較好。不過她手指只在手機屏幕上停了一秒,就被賀亭抒一把攥住了手腕。
“別打給賀知延,要打也打給陸哥,”賀亭抒翻了一個身,將頭埋進沙發,“茵茵啊,沙發上有你的味道,好香啊。”
“……”
蕪茵看著爛醉如泥的賀亭抒,又嘆了一口氣。她手指向下滑,總算找到了陸硯懷的電話。當時是作為家長聯系方式存起來的,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。
她撥過去,等了幾秒那邊就接了起來。她一只手輕輕拍著賀亭抒的后背,一只手拿著手機,聲音有些無奈:“陸先生,賀小姐喝醉了,現在在我這里,你可以過來看看她嗎?”
蕪茵覺得剛掛電話不到二十分鐘,門鈴就再次響了起來。她去開門,只見果然是陸硯懷。他透過門,先是打量了一眼正在沙發上到處扭動的賀亭抒,再看向蕪茵:“下次不用給她開門。”蕪茵輕輕x1了一口氣,帶他走進了屋內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