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知延被她的詞語逗笑,手掌已順著她禮服裙的裙擺探了進去。司機不知道什么時候將車開到了蕪茵家樓下,已經下了車。蕪茵被他箍在了懷里,想要低頭,卻被迫抬著下巴。那只手依舊只停留在她的腰畔,慢慢地摩挲著。
腰側熱熱的,蕪茵輕輕的哼聲從嘴巴中逃出來,她雙手撐在賀知延的x膛上,靠著他輕輕搖了搖頭:“我今天……生理期。”
倒不是她故意要掃興,她自然也知道要讓“金主”滿意的規矩,只是確實是這樣。最近一個月加班太多,生理周期也亂掉了。還好是在宴會之前發現,否則她不知道如果因此弄臟了這條昂貴的裙子,她會有多糾結。
賀知延挑眉,他抬手攬過她的肩,聲音一低:“所以這和我們現在做的事情有什么關系?”
蕪茵之前只覺得賀知延如謙謙君子溫和有禮,聽到這話反應過來他在逗她。她抬頭看了他一眼,不知道怎么回答,但手上不自覺就開始用力氣,揪著賀知延襯衫的袖口,快要將他袖口的扣子給拽下來。
這種話讓她怎么回答啊,蕪茵有點后悔沒再好好仔細看看從學生那里收上來的那本。這樣想著,她手上略一用力,隨后掌心中便多了一顆帶著溫潤光澤的袖扣。蕪茵一愣,低頭看著掌心里的扣子,再抬頭看向賀知延的臉。
對方看著自己被拽下來的袖扣,微微瞇起了眼睛。
”我……”蕪茵一想事情的時候手就會亂碰,她看著掌心里自己生薅下來的袖扣,聲音一滯,聽起來有些絕望,“對不起。”
還沒和金主ShAnG,先破壞了金主的昂貴衣物,她應該是最失敗的情人之一了。
賀知延低頭看著這枚袖扣,模仿著蕪茵的語氣,聲音輕輕一頓:“那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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