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知延像是覺得她這話好笑,低頭看向她因為醉酒而微醺的臉:“亭抒,我不缺一個情人。”
情人,不過是想換掉就可以隨時換掉的人。他沒理會她的威脅,反而抬手將她含著的煙cH0U走。賀亭抒冷笑一聲,低頭輕哼著:“最好系噉啦。”
蕪茵在車上等著賀知延。她不知道陸硯懷那話是什么意思,所以也不知該怎么回應,她當時被賀亭抒那張臉奪去了所有的思考。現在想想,他的意思應該是勸她別為了錢得不償失。
可她又不止是為了錢——
“蕪茵。”
蕪茵低著頭想事情,直到身邊人說話才意識到他已經上車了。賀知延倚到了座椅靠背上,目光看向她的身T。蕪茵因為穿著抹x禮服,肩頸都露了出來。線條流暢,肌膚白皙,像花枝一般,握在手里大概也是一樣的感覺?
察覺到他看她的目光,她轉過頭也看向他,眼睛輕輕眨了眨。
司機將車開了出去,四周響起了車輛鳴笛聲。
經過那晚的實踐,蕪茵隱約能意識到賀知延這樣看她,似乎是有要她親近的意思。于是她輕輕起身挪動身T,小心地按著座椅的邊緣,有些忐忑地坐到了他懷里。
賀知延手指一動,看向坐在他腿間卻不敢碰他的人,不禁低笑了一聲:“茵茵,坐這么遠的意思是需要我抱你坐近一些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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