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……真名沒辦法選。」
過剩的恐懼,正式支配真名的情緒,已經到了稍有一個不慎,就會被恐懼奪去一切,徹底淪為暴君本身。
「為什麼要選?」
均太親切地笑了。
「真名,為什麼一定要做出選擇?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或許吧?只要真希不想見你,這件事就沒辦法成立,可是你只要知道自己想見真希就行了。」
「只要知道想見真希就行了……」
「而且,早在你回來的那一刻,和我隆重地介紹你的妹妹之後,你就已經說出心中的答案了,最標準的答案,對盧原真名來說,最標準的答案。」
「那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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