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樣……我可以走了嗎?我和真名有約,我已經答應要幫她畫漫畫了。」
三十六計走為上策。
這里真的不是他所就讀的二年C班,而是初繪水野法院,一言堂等級的法院待不得,特別是他,所以還是趕快離開吧。
均太才剛起身,又感覺到新的壓力,讓他只能跪回去。
下跪的樣子,就好像他真的做錯了什麼。
「等等!我到底做錯了什麼!」
均太發出不滿的聲音,要求上訴。明明他才是受害者,為什麼反而成了加害者?豈有此理,根本沒道理,他才剛來,直到前一秒都不在這里的他,為什麼一過來就成了加害者?
如果是說翹課就算了。
「因為你翹課。」
「初繪,一早我要你幫我聯絡風水師的事情,現在處理得怎麼樣?」
「因為你害我們吵架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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