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樣的話,真名不用這麼拚吧。慢慢來就好了,反正有的是時間。」
「不行。」
均太差點跌倒,那個瞬間——他彷佛感覺到了某種沖力,企圖推倒讓他不能說話,然而那個瞬間只有真名說話。
「可以畫的時候,真名就要繼續畫。」
「……」
「只有這樣,孤兒院才有錢。」
「也就是說,真名,你也不確定自己什麼時候會生病,或因為其它事情而不能畫,所以你希望自己在可以的時候盡量多畫一些,以備不時之需羅?」
「沒錯。」
「難怪你會那麼說。」
「……」
「可是,為什麼你還要說沒有時間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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