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允許你們和我辯駁說是我的問題,水野才是元兇,而且我離開那天,水野也沒有來替我送行,種種證據都能說明我真的是受害者,而水野正在畏罪潛逃,那天、在那之後,還有現在都是?!?br>
「那你現在要報仇嗎?」
織香再次以冬子的朋友加入話題,同樣都是冬子的朋友,為何他們看到的世界差這麼多?而且,織香做出的決定b翁貝托更果斷、更冷酷,翁貝托就只是指著冬子的鼻子說加害者三個字,織香卻要翁貝托直接付諸行動。
總覺得怪怪的,均太覺得他不能繼續冷眼對待,總要以第三方說點什麼,卻被姐姐拖住,食指放在嘴邊,要他閉嘴,看就對了。
如此突如其來的「要求」,翁貝托想都沒想過似的,愣了好一會。
「你是受害者,冬子是加害者,那你就要報仇了吧。」
「我……」
「又那麼剛好,冬子現在正被困在某個地方,而且外頭的雨勢越來越大,再過不了多久,就會泛lAn成災?!?br>
「我沒有這麼說……」
前一刻還說得理直氣壯的家伙,現在反而成了誰的跟班了,因為老大不在,無法主導現場秩序,眼見情況就要亂成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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