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很清楚現在的她,不過那時的水野,學習與運動都很被動,要是我沒有督促,那家伙根本不會碰。」
「你是她爸啊?」
想想都覺得累了。
冬子的脾氣有多拗,翁貝托不會不知道吧。
「我是她的朋友,朋友之間互信互助是基本吧。」
一句話就一掃均太所有的疑惑了。
和他們同年紀的少年始終如一,對冬子珍惜至上。
「而且,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吧?顧好學業本來就是學生的本分啊。」
「你說得對,讀書本來就是學生的基本,忘了自己義務的水野,才是最過分的。」
不知不覺,他們之間有了共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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