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那些零星片段,就足以讓所有的美好都消失無蹤,不曾存在過。
翁貝托也有自覺,那樣是不對的,不過他還是認為自己沒有錯,在接受了織香的眼神譴責之後,重新振作,并開始娓娓道來,他也是有苦衷的。
「我是在開學後第二個月才轉來當時的班級,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,所以我對交朋友早就沒有期待,不過水野不一樣,不由分說地就找我搭話。」
「冬子就是這樣,要是把對方當朋友,什麼話都能聊。」
「沒錯,所以那時的水野經常被老師罵,不管是上課下課,她都想要與別人玩,是班上最調皮的學生。」
「原來……冬子當年那麼調皮啊。」
真想看看那時的冬子。織香深感遺憾,可惜她們當年不是同班同學。
「不管水野有多調皮,當時的我卻不是這麼想的,我們之所以會認識,就只是因為剛好坐在隔壁,所以我想水野也是,也是很近才會混熟。」
「……」
「而且,這個學期一結束,我們兄弟又要和父母一起離開了,在那之後水野一定也會和大家一樣,從此不再連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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