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呀。」
「主謀小姐,要是這里沒有我的事,我要先離開了。」
早該走了。
和這些家伙在一起,根本沒好事。
「學弟,再忍一下吧。話題才剛開始,而且你也很好奇學妹二號當時到底都看到了什麼吧?」
看在云海的面子上,均太又坐下了。
翁貝托的哥哥以眼神將場面交給了翁貝托,打著再僵在這里對他自己也沒好處,翁貝托一臉認命地開始解釋:
「要和我談談水野的事情嗎?要我說也可以,不過那已經是很久遠的東西了,而且自從發生了那樣的事,我對水野只有厭惡,要說也都是你們這些朋友不想聽的東西。」
一開口就先聲明了自己的立場,不是要證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吧。
聽下去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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