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剛剛玩得那麼開心,現在該收心辦正事了?!?br>
「誰在玩!我是被惡整的那個耶!我才是受害者!」
而加害者是織香與翎奈,一個要替草莓削皮,另一個則是以為他們在玩什麼rEn運動,企圖在外面偷看。
「不過……要是那對洋人兄弟也是這間旅館的客人,為什麼用餐的時候,我們什麼也沒看到?!?br>
翎奈隨口提出這個問題。
「姐,那是……什麼意思?難道你認為他們不是旅館的客人?」
「這是你說的吧,早在對方認出冬子妹妹之前,你就在外面看到那對兄弟了?!?br>
「而且……那個時候只有我一人,就算把初繪與真名都算進來,當時水野也不在現場,然而那家伙還是在草莓園找到水野,咄咄b人地說了一大堆。」
「均太,也就是說……」
「也就是說,早在我們來這里的時候,他們就發現我們了?!?br>
難怪老板娘什麼也不肯說,老板娘也是那對兄弟的人!均太急得掉頭,奔回去找老板娘理論,他要戳穿這個無聊的謊言。說什麼,說得那麼好聽,包庇就包庇!
「均太,你要去哪里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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