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這樣,冬子也沒有恢復正常,突如其來的聲音,瞬間奪去了冬子的意識,每當對方說出冬子的名字,冬子就會失去一樣東西。
草莓與意識都還算小事。
只因為可怕的還在後頭。
「我還在想是不是看錯了……果然沒有啊。真是太好了,因為這樣我們就能來好好談談,那一天發生的事了?!?br>
明顯西洋人模樣與打扮的少年,帶著能夠包容世間萬物的慈悲大懷,不斷朝他們走來,一舉手一投足都很自然,當他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人之後,就開始滔滔不絕地對冬子訴諸他的情感。
「水野……那個人是?」
均太不知道這個時候的他,可以說什麼……不過,冬子的樣子怪怪的,和熱情的少年形成了鮮明的反差,均太沒辦法不說話,打出了這一張保守牌。
「怎麼啦?那麼久沒見了,所以不記得我了?你怎麼可能不記得了,那就活潑一點、開心一點啊,就和當年一樣,盡情地對我展現你的熱情吧。」
均太扔掉手上的籃子,搶在西洋少年之前,來到冬子面前,只要有我在,休想動她一根寒毛,均太以眼神向對方提出警告。
「你是誰?」
每當對方試圖cHa隊,均太就會跟上去,就是不讓對方看冬子。這個問題很明顯是問好玩的,少年的眼里從頭到尾都只有冬子,如果是這樣,他就更不可能退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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