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初繪……?」
「最近就是這樣。」
「初繪……」
「最近一想到均太,我就會變成這樣,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」
要是連織香都不知道,他這個非當事人當然也不會知道,甚至是直接斷言了。而且,均太有一種預感,這件事只能交給織香一人去思考、去m0索,而他——既不能給建議,更不能直接幫忙。
「均太,你是不是早就發現我不對勁了?」
「嗯……我早就發現了。」
「這到底是……難怪你這兩天一直激動地問我在做什麼。」
「我有激動嗎……?」
「學長很激動!」
「既然你前面都那麼安分了,能不能繼續安分下去!我會很感謝你的!」
「可是,就算均太那麼說,而且還為了我專程停下來,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麼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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