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織香,我不會手下留情!我已經說過了!」
冬子挺進到底,不放過任何可趁之機,打響的聲音,均太聽得都要心痛Si了。
被接連打擊的織香,沒有回應,已經與背景融合似的,無論冬子怎麼出手,她都會照單全收。
「初繪……?」
均太擔心了起來,嘴唇都在顫抖,全身的寒毛直豎。
恐懼擴散,宛若全身都是流星雨的殖民地,當織香挨著冬子的攻擊,他的肌膚也在承受瘋狂落下的痛擊,灼燒、破壞,帶來的毀滅迫使他的思想也出現異變。
適者生存、不適者淘汰的達爾文進化論在均太的身上得到完美印證。
他要帶織香離開這個不歡迎他們的非常地帶。
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。
「冬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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