均太與冬子趁著這時以眼神互相確認,異口同聲地開口:
「說吧。大聲地說出口。」
而他們也絕不會再cHa嘴打斷、補充,甚至隨意猜測了,場子是織香的,說話的權力也全歸織香所有。
織香優雅地點點頭,收下了這份大禮:
「我會唱歌,但不是從小就會唱歌,也是需要經過學習、磨練的,不過一開始我也沒想過我有一天能在不少歌迷心中留下強烈印象,最初是因為姐姐與媽媽覺得我的聲音很好聽。」
光是有了那麼一個先天優勢,已經注定織香這輩子不會脫隊了。
「後來,媽媽病倒了,我們家付不出醫藥費,大學沒有念完就中途休學的姐姐,開始打工,成為一家的經濟支柱,那段日子真的很難熬。」
一個人的薪資得養活三人,還有一個是病患,織香的過去未免太坎坷了吧。冬子很有共鳴,從剛剛就拿出了十足的專注,一刻也不得聽漏。
「現在想到……還是覺得很辛苦,我們不能回去,我不想再回到那樣的日子,現在這樣就對了,雖然就要和你們分開了,不過要讓我選,我還是會選擇站在姐姐這邊。」
織香難過地加以b較,一定忍痛做出了強烈的取舍吧。不過,最終還是敗在了金錢與物質的美好。
均太從沒有過連一頓飯都吃不飽的經驗,因為從小就出生在有著可靠父親的家庭,是標準的溫室草莓,但那一定不是人過的日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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