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個星期還能說她姐防止你再隨意帶走織香,而施打的預防針,我們也看到了那家伙該來的時候就會來,不過這次卻是連一點線索都沒有,就讓織香轉學了,即便能帶回——」
均太也不是猜不到冬子在想什麼,隨手從口袋cH0U出了從織香的cH0U屜找到的紙條:
「不,水野,我大致知道事由了。為何這次織音那麼偏激,以偏概全地將我們認定敵人,選擇了讓初繪離開的最大選項。」
「那是……」
冬子伸出小手,想要緊抓那張紙條,又在均太堅定的眼神放下了。
上頭寫了——再見了,均太。
「織香寫的嗎?織香留下了紙條,離開了我們?」
「初繪的離開絕對不會是她本人的意志,因為我們都看到了織音的言行,是能輕易以一句話決定初繪的去路,但這張紙條真真實實是初繪寫的,她事先預見了自己會被姐姐帶走的未來,而在之前留下這麼一個東西,當作某種記號。」
「要我們去救她的記號嗎?」
冬子動起了腦筋,深思一番後想通了什麼:
「織香不想離開,卻又得聽她姐的命令,總覺得和她無故跟蹤你,到你家那次很像。明明不想再被姐姐束縛,所以當選擇權落到她自己手上,就不會再以姐姐的意見為主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