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知道應該要這麼想了。
這家伙哪可能沒事出個世界難題,駁倒自己的學生,要是能處處針對,今年諾貝爾獎必定是她。
優緒沒有緊張,氣定神閑地宛若還能穩住臺風,但這時的均太也不想再窮追猛打了。
「均太同學。」
「……」
「其實是有理由的啊……」
優緒委婉地又要長篇大論似的,說得語重心長,真的有什麼不得了的內幕。
均太不會再上當了。
放羊的孩子一次兩次,那些大人都會想辦法善後,時間久了就未必了。
現在的優緒就是這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