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均太同學,你怎麼做得出這麼過分的事?」
「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就是在說你這種人啦!」
「哼哼哼。」
優緒不覺得自己哪里有問題地哼著鼻音。
沒過多久,又像是什麼癥狀發作一般,已經是兩手空空過來的優緒,指名了均太:
「均太同學。」
「……g嘛啊?」
「請你站起來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請你朗誦第三課的第三段,你那麼認真,想必還記得上星期教了什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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