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反諷,將胡天舒扒得T無完膚。
胡天舒抿著唇,半響才說道:“我沒那么壞,你是第一個。”
“那個富二代呢?”
“我昨個已經(jīng)跟他說了,我們不能交往。所以今天他才來找我,送花送戒指,正巧被你撞上。”胡天舒又移了移身子,換個姿勢。
陳子延也注意到了,“身T還很虛弱嗎?”
“你不是已經(jīng)看見了。”胡天舒順勢半躺在床上,“我都病了,就不要再來折磨我了。”
“是你在折磨我?”陳子延背坐在床上,沒好氣的說道:“跟你好似對牛彈琴。”
“那就不要彈了。分開不好嗎?”胡天舒情不自禁的從身后抱住他,“放過自己吧,感情真的不重要。”
陳子延抓住她的手,喃喃的說道:“我們在一起的時候,我是想跟你結婚的。”
“都過去了。”胡天舒松開他。
“我也想忘記你,可是忘不掉。”陳子延轉過身,深情的抱住她,“我欺騙不了自己的內(nèi)心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