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尾撥通小男孩報給他的號碼,然而對方沒有接聽,轉入語音信箱,又重撥了幾次結果仍然相同。
「沒接呢,不然家里的電話記得嗎?」
「我不知道......」男孩喃喃,汗水沿著發際滑落,神情看似疲累。
距離最近的派出所還得走一段距離,又是正中午,高照,要是途中男孩T力不支可就糟了。
「既然如此我就——」黑尾傳了封訊息給小男孩的母親,內容簡略敘述了現在的情況,以及自己接下來的處理方式。
「走吧,你爺爺待的醫院應該就是前面那間,我剛好也要去那里,順路一起去。」
將男孩送至醫院的服務臺安置,黑尾來到貓又病房所在的樓層,找到應對的號碼,他曲起手指敲門,說了句「打擾了」同時拉開門扉。
貓又專注看著電視上的球賽轉播,絲毫沒有發現有人進入病房,反倒是病床靠近門邊的大叔先注意到黑尾。
對該名大叔頷首後,黑尾走近靠窗的病床,張口低喚,「教練。」
聽聞喚聲的貓又轉頭,「是鐵朗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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