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應該說,我們只贏了一場。」菅原笑得無奈,淚痣伴著臉部肌r0U而微微上提。
「......木兔你覺得呢?」黑尾問。
「嗯......這個嗎......」木兔擰著眉思考,到最後臉都揪成團了也沒能想得出辦法,只好向學弟求救:「赤葦你覺得呢?」
「伏地挺身如何?」
「那感覺也不輕松。」
「不然仰臥起坐呢?」
「那要做幾下?」
「一百下怎麼樣?」
「腹部會很酸吧?這樣還怎麼打練習賽?」
每當有人提議就被駁回,眾人陷入一片沉思,隨後又聊起別的話題,待差不多到就寢時間只草草下了結論:反正聯(lián)合訓練剩一天,下次集訓時再想別的處罰方法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