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夫君會做嗎?做的不好吃怎么辦?”
“…………那為夫去好好練習一下,做好了再拿給夫人吃。”
“可是,我現在就想吃啊!”
蕭嵐并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,只是大多數事情都不會讓他動怒。此時,他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勁兒,說道:“那夫人究竟意yu何為?”
北慶朝雨一臉委屈的樣子,嗓音里都帶著軟綿綿黏糊糊的哭腔:“夫君,你兇我!我只是想吃冰糖葫蘆而已,這么一件小事,你就兇我!”
蕭嵐滿臉都寫著無語,他很是懷疑,懷了孕的北慶朝雨還是北慶朝雨本人嗎?
這一日,九安城的快報傳來,蕭嵐正在堂中聽著手下的匯報。內室中正在午睡的北慶朝雨不知為何,竟b往日早醒了一個時辰。她維持著姿勢不變,聽著一墻之隔傳來的九安城快報。
“主子,在我們離開公主府十日后,莊華帝頒布了立儲的詔書,將靜姝公主立為皇太nV。詔書是太監總管宣讀的,莊華帝因頑疾并未現身。當天夜里,靜姝公主府走水了,不僅府中所有人都葬身火海,就連緊鄰的輕塵居里也無人生還。至于靜姝公主府緣何走水,公主和駙馬是否已經歿于這場災難,大理寺的人還在查。”
內室之中,傳來北慶朝雨剛剛睡醒的略微蘇啞的嗓音:“公主府中,誰是真的沒了?”
北慶朝雨認為蕭嵐的下人肯定是知道的,才有此一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