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貌似真的信了,雖然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,人卻主動走向床榻。她吹滅了燈火,只留一只紅燭,說道:“酒菜已經(jīng)不能吃了,小白服侍公子就寢吧。”
“先說好了,蓋著棉被純睡覺啊!”北慶朝雨強調(diào)。
小白點頭允諾。
北慶朝雨這才向著床榻走去。
小白輕輕的解開北慶朝雨的腰帶,將她的罩衫、長袍一件件脫下。一雙骨節(jié)明顯、瑩白如玉的手穿梭在她的x前腰后,淡淡的雪松香氣縈繞在北慶朝雨的周身。
當(dāng)兩個人同躺一榻之后,小白的身子湊了過來,冰冷而柔軟的唇瓣在北慶朝雨的臉頰上親了一下。當(dāng)她向唇瓣方向?qū)淼臅r候,北慶朝雨本能的躲開了。
影影綽綽之中,小白貌似愣了一下,便退開了。兩個人躺在同一張榻上,中間卻隔著半個人的距離。
北慶朝雨憐香惜玉的習(xí)慣又開始作祟。她轉(zhuǎn)向小白的方向,整個人湊過去,將頭枕在了小白的肩窩里。她的手,主動去牽住了小白的手。
被子里,小白反客為主,緊緊握住了北慶朝雨的手。
北慶朝雨只在很小的時候與月貴妃同榻過,這是她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與他人同塌而眠,出乎意料,睡的卻異常得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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