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慶朝雨慣會與蕭安歌cHa科打諢、胡言亂語。此時蕭安歌如此專注地看著她,神態認真地與她說話,她一時還真不知作何反應。
實在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,北慶朝雨伸出纖纖玉手,將蕭安歌的臉推開,故作輕松道:“你想贏還不簡單?待我大婚之后,納你為侍君,到時候,怎么也賠給你兩枚銅板。這賠率,你賺翻了呀!”
蕭安歌自嘲一笑:“差點忘了,你姓北慶。北慶的公主,哪有只有一個夫君的。”
別國的公主養面首,說白了就是男寵,不是身份低下的伶人小倌,就是無權無勢的窮苦百姓,身份是上不得臺面的。而北慶的公主納的侍君,地位相當于皇子側妃,大多出自名門貴族。婚后依舊受到世人禮待,除了要與其他男子共事一妻之外,地位待遇與其他貴族公子并無不同。
北慶朝雨剛想反駁,但是仔細一想又無從反駁。歷史上北慶的公主的確存在礙于夫家地位權勢高,沒有明目張膽納侍君的,但私下里有多少個,誰又知道呢,夫家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。長公主北慶暮雪就是這種情形最好的例子。至于那些外嫁他國的公主,仗著北慶雄厚的國力,私生活方面更是不受委屈,玩的更歡。
在這個封建制度的男權國家里一妻多夫,想想就刺激。
北慶朝雨居然隱隱有一絲興奮。但她和蕭安歌一起長大,相處十年,實在不好現在表現出自己的興奮來刺激他,遂又胡言亂語轉移話題道:“哎呀,駙馬有什么好,侍君有什么好?你看我這十六年來,對哪個男子上心過?如今我已經是美人在側了,知足了。”說著,她挑起白衣美人的下巴,作勢就要親美人的臉頰。
白衣美人眼神一凜,主動把臉側過來,親在了北慶朝雨遞過來的櫻唇上,看的桌對面蕭安歌都愣了一下。
北慶朝雨的唇,他都沒碰過呢啊!
兩個人的唇一貼即離,隨后白衣美人彎唇說到:“公子以后再這樣調戲小白,小白就主動配合,好如公子的意。”
她唇角向上彎著,但清冷的表情沒有絲毫笑意。
北慶朝雨看著小白,一臉怔愣。她的初吻啊!怎么給了一個長得b她還美的nV人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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