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!”
張靜虛無奈的點了點頭,拍了拍身旁的馬紅俊的肩膀,笑著說道,“老馬,我先上去,然后拉你?!?br>
“嗯,你小心點!”馬紅俊道。
“沒事,我的身手你還不了解么?”
張靜虛一臉自信的拍了拍胸口,隨后同樣施為,幾步便從懸崖峭壁上登上了去。
“來吧,老馬,我拉你。”張靜虛道。
馬紅俊看了看斜坡到旁邊的懸崖的距離,以及斜坡到長生巖的距離,還有斜坡到長生巖洞外的老樹的距離,忽然覺得他好像也能輕松登上去。
雖然這段距離僅僅四五米,十來米,兩三米,看起來很危險的樣子,畢竟長生巖洞外的懸崖至少也有上百丈高,這要是一個不慎掉下去,就算僥幸不被摔死,也絕對摔個半死殘廢。
可是不知道為什么,馬紅俊感覺這點距離對他來說完全不是問題。
要知道,比起母胎里就是道士的張靜虛,以及從小就被送到山上練武的當家的,還有跟著當家的習武已有兩三年的那幾位師兄,他這個半路出家的大學生,來山上才不過一年左右罷了。
雖然他在大學里的時候,就在練習簡化太極拳和陳氏太極拳,上山后也有跟著當家的學習武當三豐太極拳,但他畢竟只是個半路出家的道士,一身武學根本不成體系,也就是空有花架子,但基礎(chǔ)極為不扎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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