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以靜心道人和靜思道人的做飯速度,差不多一個小時也夠了,所以這次要跪的,必然只是還沒有快子粗的細香。
馬紅俊瞬間一陣輕松,對于不喜歡念經的他和靜虛道人來說,時不時的到大殿去給祖師爺跪香,幾乎已經成了道觀里的常態,一個小時的香而已,簡直不要太輕松。
真武大殿內,將近兩米高的銅鑄鎏金神像前,馬紅俊和靜虛道人一人一個跪墊,筆直的跪在祖師爺神像座下。
空曠的大殿,伴著鳥鳥青煙,在澹澹的清香飄蕩間,兩個青年道人跪香的同時,也不忘閑聊。
看起來要比馬紅俊小上許多的靜虛道人抱怨道,“老馬,我這次可是被你害慘了,本來我不應該來陪你跪香的。”
馬紅俊斜了眼身旁跪的筆直的年輕小道,沒好氣的說道,“昨晚我也沒喊你啊,還不是你自己吧吧吧的跑來,嚷嚷著要給人家姑娘解姻緣。”
年輕小道士張靜虛睡醒惺忪,打著哈欠說道,“那姑娘哭的那么傷心,我在你隔壁都聽著你開導了她快一個小時了,實在有點不忍心。”
“畢竟談了五六年的男朋友了,說分手就分手,她傷心也正常。”
馬紅俊心中念頭一轉,斜著眼說道,“我還不了解你,你就是喜歡湊熱鬧,切!”
“老馬,話可不能這么說,那姑娘哭的連我們樓下的老道爺都驚動了,你沒聽他都說么,讓我們好好勸勸人家姑娘。”張靜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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