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靜地目光首先從戴沐白身上掠過,淡然的說道,“沐白,沒想到你真的能走到總決賽這一步,能夠面對面的挑戰為兄。其實你已經成功了,但你應該明白,你這樣做,我是必然要對你進行打擊的。”
戴沐白哂然一笑,目光中帶著嘲諷,說道“戴維斯,你少給我惺惺作態,你什么時候停止對我的打擊了?廢話少說,你不是要打擊我么?來啊,有本事你先打贏我再說。否則,誰能繼承家族的那個位置,還不一定呢。”
戴維斯訝然,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冰冷,說道“呦,我們的小沐白長大了,那就讓大哥看看,你離家這幾年都學了什么本事,竟然敢和為兄這般說話。難怪竹清這丫頭也和你在一起,看來你們是真的打算和我們對抗到底了啊。”
馬紅俊、唐三幾人眼中閃過一絲古怪,從戴維斯散發的氣息來看,這家伙的魂力等級比戴沐白也高不了多少,是什么讓他如此自信?
是比戴沐白大六歲的年齡嗎?還是弗蘭德當初賣給戴天行大帝的功法?
馬紅俊嘴角一勾,他忽然發現,戴天行隱瞞了戴沐白和朱竹清的具體情況,似乎將大兒子和大兒媳給坑了。
戴維斯身邊的朱竹云審視著對面的朱竹清,嬌聲細語的說道,“竹清,姐姐沒記錯的話,你現在應該還不到十五歲吧?以如此年紀就能參加本次大賽,并且殺入前八強,姐姐不知道該說你們是運氣好呢?還是實力強,不過你們也就到此為止了。其實我和爸媽都很想念你,只是我們不能違背老祖宗定下來的規矩,比賽結束后,你還是和姐姐一起回家吧。”
朱竹清美眸亮晶晶,冷冷的看著朱竹云,冷聲道“朱竹云,你少給我惺惺作態,如果不是那次我命大,恐怕早就死在你手里了。想念我?呵呵,在那個冰冷的家族之中,會有這種感情存在么?”
她永遠都忘不了那次生死逃亡,要不是當時墜入了謝羅山巖南峰下的天一湖里,她現在恐怕早都成了一縷芳魂。
朱竹云會想念她?不存在的,除非是巴不得她死了。
比賽場周圍的眾人一片嘩然,場上雙方的交談都沒有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,當眾人聽到朱竹清還不足十五歲的時候,哪怕是一些一向眼高于頂,自詡為天才的魂師,也不禁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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