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是做個啞巴吧。”
“世上還有哪個啞巴對你這么好?”
裴瑤笙靠在椅背上,眼瞧這對歡喜冤家吵鬧拌嘴。身后溫璟煦替她攏著扇子,凝望她的眼神似一潭秋水,平和深遠(yuǎn)。
籠袖熏香,垂簾晏坐,幾人圍在一塊,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談,未覺時間過得飛快。
話題說回韓丞相與純妃,燕懷瑾和溫璟煦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一瞬,隨即又裝作無事,各自分開。
“你可還記得云氏那個叫云妙瑛的姑娘?”他抬眸,視線落在裴筠庭紅潤的嘴唇上,不動聲sE地咽了咽口水,“正是韓逋與純妃私下同云氏做了場交易,將她作為籌碼送到燕京來的。如今云氏掌權(quán)人更迭,云先生已不再cHa手云家事宜,對云知竹我了解不多,但此人絕非良善之輩。”
溫璟煦看熱鬧不嫌事大般補(bǔ)上一句:“據(jù)我所知,云氏最開始可是沖著咱們大名鼎鼎的三皇子來的,卻不知為何,被燕懷澤捷足先登......也罷,倒還算在我意料之內(nèi)。”
裴筠庭挑眉,瞧著并未相信他這番略顯自賣自夸的分析:“云四姑娘和阿澤哥哥的事,你又如何能預(yù)料?”
然而話脫口而出,她便立刻反應(yīng)過來。
只見溫璟煦略帶嫌棄地覷她一眼,抬手替裴瑤笙剝好兩顆糖炒栗子:“純妃那算盤打得,我在西街都能聽得一清二楚。”
聞言,燕懷瑾嗤笑一聲,對此表示認(rèn)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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