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萱,你自始至終都恨錯了人,我要是你,現在就能斷了自己。”
彼時裴萱用無bY毒憤恨的目光瞪著她,喑啞著嗓子道:“裴筠庭,你別以為自己贏了就能耀武揚威,一輩子那么長,誰又能料到未來的日子如何呢?我賭......賭你一定沒有好下場。”
“不勞費心。”裴筠庭付之一笑,“我的結局如何,尚未可知,但你的人生,已經一望到頭了。”
裴萱的心狠狠往下沉了一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莫非你還心存僥幸,認為做了通敵叛國,殺人未遂的事還能逃脫不成?”她語氣稀松平常,好似只是在談論今日天氣如何,“Si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屆時你出來后,日子也不會b在牢里好過多少,于你而言,恐怕生不如Si。”
裴萱自然明白她的意思,可未等她作出反應,燕懷瑾便帶著裴筠庭離開了。
以她如今的處境,也只得看著一行人揮揮衣袖,徑自遠去。
一門之隔,牢內牢外,涇渭分明。
直至腳步聲漸漸消失,一切歸于平靜后,裴萱才塌下脊背,緩緩癱坐在地。
她都聽獄卒說了,殺人未遂,主犯絞刑。從犯分兩種情況,一起動手的杖一百,流放三千里;參與謀劃但未動手的,杖一百,徒三年。②
裴萱疲憊不堪地閉上眼,做了一個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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