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失聲尖叫,更沒有驚慌失措。
她渾身乏力,靜默一瞬,待視線逐漸變得清晰,借著門縫透進來的微弱月光,打量目光所及的地方。
此前她分明還在周思年身旁,轉眼就被綁到這里,甚至不知對方是何時到她身旁下的手,毫無反抗之力。
綁匪對她很了解,甚至懷有幾分忌憚,生怕裴筠庭醒來后掙脫束縛逃走,于是趁她昏迷期間灌了不少蒙汗藥。
僅僅是扭著身子往墻上靠的這個動作,往日她不費吹灰之力便可做到,眼下卻磨蹭了好一陣才勉強完成。
屋子里沒有窗,密不透風,四下無人,裴筠庭聽著自己微弱急促的喘息聲,咽了口口水。
這藥的劑量不小。
裴筠庭根據藥效,推算自己應當昏迷了不到兩個時辰。擄走她的人并未現身,尚有機會尋找脫身之法。
雖沒抱太大希望,但裴筠庭仍試著伸手m0向四周。
意料之中,只m0到了滿手灰。
裴筠庭撇撇嘴,正覺得事情有幾分棘手時,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,她心生不詳的預感,可雙手被綁,唯有眼睜睜看著那扇門在眼前緩緩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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