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筠庭不安地攥緊掌心的衣物,咽了咽口水:“是烏戈爾的妹妹,趕在你們來之前救了我。”
余下的話,她沒能說完。
因為燕懷瑾忽然起身,將她半個身子納入懷中,安撫似的拍拍她的后腦勺:“別說了,裴綰綰,我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。”
我會變得越來越強,越來越厲害,直至最后,為你除掉所有潛在的危險。
少年的手掌是溫暖有力的,驅散了記憶中黑夜凄冷的孤寂。
“我知道。”裴筠庭回抱住他,隨后戳戳他的脊背,“燕懷瑾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。你心里也明白,出了事,我絕無可能的躲在你身后。”
若沒遇上燕懷瑾,她指不定已經成為幼時夢想的江湖nV劍客了。
玉肌枉然生白骨,不如劍嘯易水寒。
他一陣嘆息:“我不過就那么一想罷了,怎么啥都能被你猜中。”
她憋著笑,從他懷中退出:“三殿下,還去不去大理寺了?再晚一會兒,周思年該散值了。”
“走走走。”他輕哼一聲,別過頭去,“我看你是想見周思年,大過于想見我。”
“燕懷瑾。”裴筠庭微愣,睜大眼睛看向他,“你竟連周思年的醋都吃,你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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