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筠庭埋在他肩上,兩手環著他的腰,哽咽不已。
這人怎么這樣,明明她也有錯,偏偏他從不舍得責備她,從小到大,每次都是他先低頭道歉。
溫璟煦和周思年總調侃燕懷瑾太縱著她。
誰說不是呢。
“別哭了。”他輕拍裴筠庭的后腦勺,半開玩笑道,“讓你阿姐和大哥知道,往后指不定要禁止我踏進鎮安侯府了。”
他身上帶有幾分醇香的酒氣。
她知道燕懷瑾不勝杯酌,頂多一壇酒就能醉。
聞著鼻尖傳來的味道,他應當喝了不少,卻仍記得來找她。
“燕懷瑾。”裴筠庭戳戳他的肩膀,“你還記得自己喝了多少嗎?”
他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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