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瑤笙留裴筠庭在靖國公府用了晚膳,待回侯府時,心情已逐漸平復。
為自己斟了盞茶,裴筠庭目光落在桌前。
想起今日和裴瑤笙的對話,她悠悠起身,反應過來時,面前的宣紙已洋洋灑灑寫了句詩——愿得一心人,白頭不相離。
人們常說秋老虎秋老虎,如今入秋后,天氣倒真愈發悶熱起來,窗外蟬鳴不斷,裴筠庭托著腮幫子,制成廣袖的紗裙自手臂處緩緩滑下,露出一段雪白瑩潤的手臂,而她握著筆,漫無目的在紙上寫劃。
她在這般靜謐的夜里,突然開始回憶舊時的一些人和事。
想起從前三人喬裝在茶館聽書時,她總Ai和周思年一塊給燕懷瑾挖坑買單,他每回都揣著明白裝糊涂,滿足倆人的小心思;想起她幼年對弈時,總喜歡滔滔不絕地給燕懷澤講在游記里看到的東西,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會成為蓋世nV俠,如今想起來真是腸子都要悔青了;又想起很久前,她被南平刻意壓著身份刁難時,是傅伯珩出言相助......
原來時間都過去這樣久了。
自燕懷瑾出現后,裴筠庭的一年四季里總少不了他的影子,有時一日三見,有時三日一見。從仲冬至仲夏,從綠葉到枯h,從驚蟄春雨到凜冬臘月的大雪,始終有一人在側。
或許你只是映在我杯盞中的一彎明月,若我伸出手去觸碰,便都碎了。
正想著,遠處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,她回首,就見銀兒恭敬道:“小姐。”
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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