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猶豫了一下,似乎難以相信他會如此輕易的放過自己:“真的?”
“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。再磨蹭,當心心本皇子反悔。”說著,燕懷瑾還頗有誠意地向后退了一步,他身后氣勢洶洶的侍衛們也隨之退去一步。
如今窮途末路,別無選擇,何不放手一搏。
他咬咬牙,用力將玉鼎往前推,自己則玩命地向后跑,如同履下生風一般,順著另一側的樓梯,片刻便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玉鼎仍保持著被推倒在地的姿勢,神情微愕,心想大兄弟腳下跟踩了風火輪似的,一路愣是沒停,要換了他,估計跑到樓下便氣喘吁吁了。
而燕懷瑾信守承諾,作壁上觀,倚在樓上冷冷看著他逃亡,一張完美無瑕的臉上滿是譏誚,和白天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。
白天在煙雨閣見到燕懷瑾時,玉鼎以為他是眾星捧月之下長大,意氣風發的少年郎。眼下借著月sE與火光,卻能窺見他冷厲凜然的一面。
玉鼎混跡江湖多年,自認看人非一般的準,雖然他沒有見過皇帝,但想必三皇子已然具備屬于帝王的果斷與威儀。
依他看,三皇子必有后福。
玉鼎站起身來,拾掇一番自己的狼狽,朝燕懷瑾一揖:“多謝三殿下出手相助。”
“舉手之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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