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的不問問周思年送你什么?為何非抓著我不放。”話雖如此,心中難免有幾分竊喜。
燕懷瑾輕笑一聲,眼里好似匿了光,被他這么一瞧,裴筠庭總覺得自己的小心思已盡數被他看破,無處可藏。
“周思年那德行,你心里不早就清楚?”燕懷瑾憶及舊事,樂得從車壁上直起身,“去歲生辰,他給我送了一卷民間話本子,里頭講的是古今奇案,尚且過得去。猶記我剛與他認識那年,他病還未好全,聽聞是我生辰,立即在房里頭找出一個小匣子,神神秘秘的對我說,那是他珍藏已久的寶物。我當是什么呢,歡歡喜喜打開后,發現里面躺著一只鳥的骸骨,給我嚇得不輕。”
這確實是周思年能做出來的事,他從小深居簡出,因為身T不能上學,也沒有朋友,除了喜歡研究刑獄案子以外,還對仵作一類的書,譬如《洗冤集錄》頗為好奇。他非但有小鳥的骸骨,就連老鼠和兔子的也有。
燕懷瑾對此頗為無奈。
旁的人都恨不得將奇珍異寶盡數拱到他面前討好,偏偏他身邊最親近的這兩位不按常理出牌。
笑也笑夠了,裴筠庭琢磨著自己未完成的事,結束這段分別前的對話:“不聊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淡淡應了一聲,“改日得空了,再叫上周思年,我們一塊去茶樓聽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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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車繼續悠悠向前駛,越過大街小巷,越過g0ng門,將他帶回皇g0ng。
養心殿這地兒,他幾乎每隔一日就要來一回,故已輕車熟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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