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方才韓文清坐過的椅子坐下,裴筠庭尚未確定那兒是否還留著韓文清的溫度,一抬眸,便直直對上燕懷澤的眼,里面的隱含情緒和韓文清截然不同,像是落滿月sE的清輝:“陪我坐一會兒吧。”
壽星都發話了,裴筠庭無法貿然拒絕,于是收斂眉目,凝視著掌間的玉石:“阿澤哥哥,生辰快樂。”
“謝謝。”
他看起來很惆悵,可她卻尋不到辭藻出言安慰。
弦月被云霧悄悄遮住,厚厚的云層里響起一聲悶雷,緊接著便灑下滿地的雨滴,頗有越來越大的意思。
這讓裴筠庭不合時宜的回憶起姑蘇——梅雨時節,碾過青石板的馬車,烏篷船零零散散依著河埠頭,吆喝販賣的吳儂軟語落在耳畔,好似身處一副水墨畫。
“阿裴。”燕懷澤目不轉睛的望著微弱燭光映出的兩個影子,仿佛如鯁在喉,“若有一日,我娶了別的姑娘,你會討厭我嗎?”
兩個彼此靠近的影子,終究只會剩下他一人。
經年以后,燕懷澤偶爾憶及那個一塊聽雨的屋檐,才漸漸明白,有些人,有些事,只能相遇,無法擁有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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