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天下學,裴筠庭撞見小世子與乙班一位生得文靜清秀的姑娘說話,支支吾吾,滿臉通紅,全然沒有在她面前的冷靜自持。
此情此景,即便是她也該明白了。
裴筠庭連著失魂落魄好幾日,告假不去翰林院,也不入g0ng找燕懷瑾玩,悶在琉璃院中,為無疾而終的Ai情祭奠。
從裴仲寒處聽聞此事,燕懷瑾說不擔是假的。所以一下學,他便迫不及待翻進琉璃院。
見了裴筠庭,他就胡扯一番,說母親幾日不見她,差自己來問,發生何事。
若在往日,裴筠庭早該抱著雙臂諷刺他演技拙劣,然后與他舌戰三百回合。
可現下她只緘默不語,坐在秋千上悶悶不樂。
燕懷瑾在她不遠處的石椅坐下,用生y的措辭語調安慰道:“傻子,這有何難過,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,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?!?br>
彼時裴筠庭郁郁寡歡,根本無心去留意他用了多大的力氣,強忍心中的不快與醋意,明明自己也很難過。而她不識好歹,卻只一昧嗆道:“你走開,我不要和你說話。”
“那......我帶你去窄巷吃王婆婆家的餡餅?”他又緩和了語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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