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侯一脈算皇后一族的遠親,有幾分交情,傅伯珩偶爾入g0ng,抑或在街上瞧見燕懷瑾,都會興沖沖地上前打招呼。
原本二人只是點頭之交的關系,傅伯珩年齡尚小,燕懷瑾和裴筠庭這兩位“傳奇人物”在翰林院結業那年,他才初入院。此后在院中斷斷續續聽說了不少他們的豐功偉績,竟生出心馳神往之意,又不知從哪打聽到裴筠庭劍法了得,非要她做自己的師父。
裴筠庭自然滿口拒絕,他見狀,便日日往鎮安侯府遞帖子,屢戰屢敗;此路不通,他又整日派人守在鎮安侯府門口,等她憋急了自投羅網。
瞧那架勢,是定要拜她為師,將她滿身劍術學了去方肯罷休。
鎮安侯府的人怎么勸都勸不住,將永昌侯喚來也沒用——這是他唯一的嫡親兒子,平日那是捧在手里怕摔,含在口中怕化,故他的話根本不起作用。
然而這實在苦了裴筠庭,足足一個月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悶在屋里頭閑得慌,翻墻也無用,時逢燕懷瑾被仁安帝派去做事,使她險些憋Si琉璃院中。
某日裴筠庭急火攻心,命蹲守家門的小廝邀他家小侯爺前來,擼起袖子準備打得他心服口服,不敢再來。
好在燕懷澤聽聞此事,親自出g0ng,帶著仁安帝的口諭來鎮安后附走了一趟,叫傅伯珩不許再胡鬧,最終這場鬧劇不了了之。
如今才消停沒多久,莫非他又想卷土重來?
裴筠庭打了個寒顫,想起那些天被支配的恐懼。
“什么?!”她險些失聲,片刻又氣得牙癢癢,“周思年,你還是不是好兄弟!連這點事兒都不知道,你大理寺少卿白當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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