嬋娟始懸,玉宇無塵,有風穿堂,繞她下頜青絲纏綿交織,揚她衣袂飄飖。
《傳燈錄》有云,二僧爭論風帆揚動,六祖曰:“風幡非動,動自心耳。”
誠然,燕懷瑾并沒有十成的把握,裴筠庭明日起來會記得此事,眼下他只能無b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。
耳邊嘈雜不已,不是幡動,而是心動。
b喜歡更為張揚熱烈。
將困得睜不開眼的裴筠庭送回房,哄她漸漸睡著,燕懷瑾站在她床邊,松了口氣,后知后覺地發現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。
值得慶幸的是,終于在她及笄這天趕了回來,禮物也已放在她睜眼便能看到的地方。
回去后還得寫個述職折子,將這幾個月內在幽州探查的情報、處理的事務一五一十呈稟。
他深深凝望裴筠庭的睡顏,正預備離開,卻見她忽然翻過身,背朝燕懷瑾。
方才還未睡著時,裴筠庭耍了點酒瘋,趁人不備,自顧褪去外衫和披風,嘴里嘟囔著好熱,僅剩一件薄薄的里衣。
至此,平日掩藏在層層衣衫下的若隱若現蝴蝶骨再次出現在燕懷瑾眼前,像極了快要破皮而出的蝶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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